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玉蒂仙域志:陰蒂修仙雌精狂宴

景壽宮篇(十):傳承

  剛入夜的景壽宮,燈火搖曳,柔和的燭光灑在古樸的廊道上。一名宮中女修恭敬地引領柳若雪與霜璃來到一間華麗的客殿。

  「此殿本是專為招待各宗宗主所設。柳仙子,方才之事牽涉魔尊顏面,問責之事恐怕還需暫緩幾日。為表歉意,婆婆特意請您入住此殿。這幾日,宮中女修會輪番侍奉,若有任何需求,儘管吩咐便是。 」

  柳若雪優雅地欠身回禮,聲音溫柔:「婆婆厚意,若雪心領了。此事本非貴宮之過,修行之路本就多有紛爭,今日之事,也算是若雪自身修行不足。承蒙婆婆掛念,這份情誼,若雪自當銘記。」

  ——

  進到房間,霜璃把隨身的包袱放在床前的案上,伸了個懶腰,骨節輕輕響了一聲。

  「若雪妹妹,剛才的事妳就別操心了,趕緊休息吧。寧壽婆婆她呀,肯定會為妳向魔尊討個說法的~」

  柳若雪跟隨在後,愁緒仍壓在眉間,低聲道:「但願如此……」

  她伸手,從霜璃的包袱裡取出那本小芸送的春宮圖冊。

  霜璃眨了眨眼,調侃道:「又是這本?這一路上妳從早看到晚,不會膩嗎?」

  話還沒說完,柳若雪已捏起腰間玉珮,聲線放低:

  「別管那麼多,給我回來……」

  「是~是~」霜璃化作一道白光,乖乖沒入玉珮之中,屋裡只留下柳若雪一人。

  柳若雪輕輕卸下剛換好的衣物。裸身盤坐在寬大的床榻上,眼眸低垂,指尖無意識地撫過圖冊封面。

  「心緒好亂……今天,實在是發生太多事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指尖掀起書頁的一角,半晌沒有動。

  「都怪我太弱小了……不僅沒救回小月……還受人姦汙……甚至險些連累了玄兔……」

  腦海中一幕幕畫面不斷閃回,令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她下意識攥緊書頁,指節泛白,手止不住地輕顫。

  「明日的比試,究竟該如何是好……當前寶典裡能練的……幾乎都已練透......」

  柳若雪翻開了寶典,書頁在照明石的暖光下緩緩展開。然而她本欲往後翻閱,目光卻在總綱第一行字上停了下來。午後津瑪所說的那番話,忽然又在腦海中響起——

  「朕今日直言,小月乃掌門令牌所擇之人,承玉華仙子之高貴血脈,亦乃魔母之轉世。唯朕能導其力量歸於正軌,助汝等重振宗門。」

  柳若雪的手指微微一僵。原本平靜下來些許的心緒,再度泛起波瀾。

  掌門令牌所擇之人、玉華仙子的血脈、魔母轉世......一個個念頭在心底掠過,竟讓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眼眸。

  「這寶典……小月她……是不是比我更有資格練呢……」

  然而,話音才落下,她自己便先輕輕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強行壓回心底。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意義。」

  她深吸一口氣,迅速翻至後方尚未解鎖的頁面上。

  「眼下,還是先想辦法勝過雲歌仙子要緊。」

  她將下身對準冊面,指尖緩緩落在花唇上,原本略顯動搖的眸光,也一點點重新凝聚起堅定。

  「或許……我沒有復興宗門的資格……但這一次……還望祖師,能再幫我一把。」

  正當她解除藏蕊訣,那隱藏的玉莖緩緩挺立之際,莖身突然浮現出似曾相識的古老紋樣,一道銀鈴般的少女聲音,變從玉莖傳來:

  「柳仙子……聽得見嗎?」

  柳若雪驚駭地手一顫,下意識地從下深彈開:「怎麼回事……我的那裏……怎麼會……」

  玉莖上的紋樣閃動著,那少女的聲音繼續道:

  「本座有些事,想與您談談......」

  忽然間,柳若雪只覺眼前一黑,意識瞬間被抽離。

  當她再次睜開眼,已是赤身裸體,立於一片純白無垠的空間。四周空蕩,只有柔和的光點緩緩流轉,面前則是靜靜矗立著三道巨門。

  「這裡……是哪裡……」柳若雪修長的身姿微微顫抖,下意識環顧,神情警惕。

  「柳仙子……請過來這邊……」那道聲音再次從最左方的門後傳來。

  「是誰!」她心頭一緊,深吸一口氣,還是走向那道門,輕輕推開。

  門後景象讓她微微一怔——

  一名渾身赤裸的少女,靜靜立於純白空間的正中央。既不羞澀,也不刻意展示,只是平靜地望著柳若雪

  她身材嬌小纖瘦,腰肢盈盈一握,肌膚是略帶日照痕跡的淺麥色,烏黑長髮在腦後簡單挽成一個鬆散的低髻,五官清俊。胸前只有微微的弧度,幾乎看不出起伏。下身則覆著一層稀疏的絨毛,半熟色澤的蜜裂在其中若隱若現。

  「你是誰……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柳若雪警戒開口。

  少女緩步走向她,聲音與剛才如出一轍:「這裡是您的神魂深處,本座已在此恭候多時。」

  柳若雪眸光微動:「這個聲音……您……難道是……」

  少女在她面前緩緩跪倒,神情嚴肅而愧疚:「柳仙子,本座札西。此次多傑仁珠鑄下大錯,乃本座教導不周,請受本座一拜。」

  柳若雪急忙上前攙扶:「前輩快快請起!」

  札西卻仍不起身,目光懇切:「柳仙子,請您務必阻止多傑仁珠,助桑迦瑪奪回肉身。作為回報,本座會將所知所學,傾囊相授。」

  柳若雪眼神一凝,聲音微微發顫:「傾……傾囊相授……不會是……」

  札西微微抬起上身,那根沉甸甸的巨根在她身下輕輕跳動,神情卻依舊認真:「本座會將兩萬年的淫鬥經驗傳授予您。」

  柳若雪嚇得連退數步,急忙抬手喊:「停!停!……晚輩心中尚有許多疑惑,還請前輩說明後,再行修煉之事!」

  札西點頭:「這些本座自然會先說與妳聽。來,坐吧。 」

  ——

  純白無垠的神魂空間中,赤裸的二人席地而坐。札西微微垂下眼眸,語氣難得帶上幾分歉意。

  「事發突然,未能事先徵得您的同意,便擅自闖入。此事是本座失禮了,還望您見諒。」

  柳若雪聞言,連忙欠身回禮。

  「前輩言重了。如今既有機會當面請教,還望前輩為晚輩解開心中疑惑。」

  札西微微頷首,神情恢復了平日的從容。

  「自然。此處時間流逝遠比外界快上百倍。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便是。」

  柳若雪稍作思索,終於問出了盤桓心頭已久的疑問。

  「晚輩有一事始終不明……為何諸位前輩,會對晚輩體內的靈氣格外在意?其中,究竟有何隱情?」

  札西聞言,並未立即回答。

  她靜靜地看了柳若雪片刻,彷彿在斟酌該從何處說起。半晌,她才輕輕點頭。

  「此事牽涉甚廣,三言兩語恐怕難以說清。」

  她微微一笑,抬起右手。

  「既然如此,便讓妳親眼看看吧。」

  話音落下,她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響在純白空間中迴盪。

  下一瞬,四周景象驟然變幻。

  一幅陌生的景象毫無預兆地展現在柳若雪眼前。那並非從旁觀看的尋常影像,而是彷彿有人親身置身其中,將眼前所見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呈現在她面前。

  札西的聲音在她耳邊平靜響起:「吾等的記憶是共通的。您現在所見,乃是多傑仁珠的上師——措吉拉姆的回憶。」

  畫面中,一名少女自門外緩步而來,她約莫十五歲,身形纖長挺拔,遠比同齡少女多了幾分凌厲。長髮以簡陋的髮繩束在腦後,身上的衣袍已微微泛白,衣角沾著風塵,袖口與腰間還留有長途奔波、與人爭鬥留下的細微痕跡。

  她的五官尚帶著少女的稚嫩,那雙眼睛卻早已沒有尋常少女的怯意。銳利的眸光中帶著自信,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戾氣。

  柳若雪側頭問道:「前輩,請問那位姑娘……是誰?」

  札西聲音平靜道:「她就是年輕時的多傑仁珠。不過那時,她還不叫這個名字。」

  措吉拉姆抬眼,語氣冰冷而嚴厲:「益西寧瑪。沒想到妳居然還有臉回來。說——這兩年,妳到底上哪去鬼混了?」

  兩側弟子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語氣裡滿是嫌棄。

  「那麼久沒回來,我還以為她死在外面了。」

  「聽說她這兩年在山下四處鬧事,捅出不少簍子。」

  「希望師尊這次別再慣著她,直接奪了修為,斷她仙途吧。」

  益西寧瑪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抬手解開衣裙,任布料滑落在地。她赤裸著走向前,步伐不急不緩,挑釁的話語傳遍全場:

  「徒兒不過是用自己的方式修煉而已。師尊霸佔傳承那麼久,也該是往下傳的時候了。」

  措吉拉姆仍盤坐不動,身下那根沉甸甸的魔根卻已勃起,青筋隱現。她冷哼一聲:

  「哼,有種。本座今天,就用這百年不倒的魔根,讓妳重新見識什麼叫天高地厚。」

  柳若雪瞳孔微縮:「前輩……她們難道是要……?」

  札西點頭,語氣淡然:「本寺最高上師,自獲得傳承起,無論何時何地,皆須接受弟子挑戰。若弟子勝出,神魂與修為,皆會一併轉移至弟子體內。」

  柳若雪心頭一沉,內心暗道:「好殘酷……這就是魔修嗎……」

  下一瞬,沒有任何的前戲,二人便已徹底纏在一起。

  益西寧瑪被措吉拉姆壓在身下,被那根粗長魔根霸道地頂入最深處,小腹被頂得明顯隆起。淫水與交合的聲響在大殿裡來回迴盪,可她卻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語氣帶著嘲弄:

  「師尊~妳就只有這點能耐嗎?徒兒好睏啊~」

  措吉拉姆額角青筋微跳,聲音壓得極低:「目無尊長的臭丫頭。別忘了,妳可是在為師身下敗了一萬七千兩百九十四次。」

  益西寧瑪輕笑一聲,內壁忽然猛地收縮,緊得像要將那根魔根生生絞斷。措吉拉姆身體一僵,雌精竟控制不住地爆發而出,滾燙濃稠的液體瞬間灌滿益西寧瑪的深處。

  同一時刻,柳若雪與札西也同時身體一顫,被這段記憶的餘波牽動,雙雙高潮。

  柳若雪緩過氣來,幾乎是咬著牙吐槽:「前輩!這種回憶就不必了!」

  札西苦笑,無奈搖頭:「這恐怕做不到……畢竟這就是當事人的親身體驗。」

  畫面中,益西寧瑪仍舊躺在措吉拉姆身下,眼神已全然轉為挑釁。她緩緩抬起腰,讓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魔根又被穴肉咬得更深,輕聲低語:

  「號稱淫鬥時心如止水、連操百日不射一發的師尊……居然也會早洩?」

  措吉拉姆瞳孔驟縮,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妳……妳究竟做了什麼……憑妳的修為……怎麼可能……」

  益西寧瑪忽然伸手抱住她,側身一翻,輕而易舉地將人壓在身下。她抬起上身,居高臨下,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別以為這些日子,我什麼都沒準備。」

  她的手緩緩撫過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聲音低而清晰:

  「兩年。一共兩萬三千五百零四人。我將她們的雌精逐一淬煉成靈氣,封入玉所。每日忍受灼燒的劇痛,就是為了今日——在靈氣上,徹底壓過妳。」

  話音落下的瞬間,益西寧瑪身下猛地蔓延出大量詭異紋樣。那些紋路像活物般,自她的穴口而出,沿著措吉拉姆的玉莖迅速爬上小腹、腰肢,最終密密麻麻爬滿全身。

  措吉拉姆身體猛地一顫,雌精再次狂暴噴湧,完全停不下來。她痛苦地仰頭嘶吼,聲音已經開始破碎:

  「停……停不下來……要死了……喔喔喔喔喔——!」

  益西寧瑪轉身背對她,雙手按住對方雙腿,開始上下騎乘。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還在抽搐的魔根吞到最深。聲音帶著愉悅的喘息:

  「如何?我賭上性命奪來的這招——慾潮崩神訣。能直取妳的髓海,什麼時候停下來,只有我說了算。」

  措吉拉姆雙眼已經翻白,雙腿崩得筆直,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益西寧瑪高聲喝道:「快!把傳承交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龐大的靈氣自二人身上猛然炸開。狂暴的氣浪席捲整個大殿,四周的弟子與法器都被吹得東倒西歪,連牆壁都隱隱震動。

  「本座……死也不會……交給……」

  措吉拉姆的聲音斷斷續續,卻仍死死咬著最後一絲執念,然而下一瞬——

  「噗咻——!」

  她的腰忽然不受控制地向上高高拱起,身體繃成一道近乎折斷的弧線。一股極其濃稠灼熱的雌精狂湧而出,直接灌入益西寧瑪的最深處。滾燙的魔氣熱流沿著玉所一路擴散,迅速流竄四肢百骸,帶來近乎將人吞噬的飽脹與灼燒感。

  「這個感覺......難道說......」

  益西寧瑪低頭查看。只見雙腿之間已是一片空蕩。穴內那根原本猙獰挺立的魔根徹底消失無蹤,只剩下極為黏稠的雌精堵在穴口,緩緩溢出。

  「師尊的玉莖……消失了……」

  她繼續查看,下一瞬,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只見措吉拉姆已徹底沒了呼吸與心跳,舌頭無力吐出,臉側還掛著一行尚未乾涸的鼻血,陰蒂也已變回凡人大小,整個人像被活活抽乾了一般。

  益西寧瑪緩緩站起。下身大片濃稠的雌精沿著大腿內側滑落,陰蒂逐漸鼓脹,化為32釐米的魔根,高高勃起,紫色魔紋在莖身上閃動著。她環視四周弟子,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今後,本座易名多傑仁珠,為本寺名正言順的最高上師。膽敢忤逆者——這傢伙,就是榜樣。」

  弟子們紛紛低頭,或側過臉,不敢與她對視。

  ——

  神魂空間中,柳若雪與札西幾乎同時癱軟在地。

  柳若雪雙眼微微翻白,下身不受控制地空頂,雌精如噴泉般一波波噴射而出。她咬著牙,聲音斷斷續續:

  「前輩……就不能……用說的嗎……?」

  札西同樣狼狽,眼尾還帶著一絲潮紅。她吸了吸鼻子,苦笑道:

  「本座只是……想讓妳好好認識多傑仁珠的戰法與為人罷了。您就當作是……修行的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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