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的丈夫,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永恒的耻辱纪念碑。
而她的身体里,正满满地装着另一个少年的精液。
宫岛椿闭上眼睛,一滴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的手指缓缓松开,轻轻覆在了少年扣在她腰间的手背上,然后,收拢,握住。
人妻少妇最终还是被沐小小彻底攻下了,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被烙印上了少年的痕迹。站在门口被停止了时间的宫岛先生,呆呆地站在原地,面对这一幕,什么也做不到,他甚至无法思考,更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其他男人的身下驰骋狂欢,子宫里被灌满了属于那个少年的、滚烫的、繁衍的证明。
415 妈妈,其实我有喜欢的人(加料)
“夫人?”
宫岛先生听见门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好像是自己妻子的声音,但他没有满腹疑惑的隔着一扇门询问,而是直接推开房门,打开房门,看清楚房间里的景象之前,男人心里忽然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直觉,他也无法形容的直觉,直觉告诉他里面的场面会让他震撼,会让他惊悚,所以开门的刹那,男人心跳很快,但那种莫名的感觉又让他着急,于是更快速的推门而入,不给里面妻子反映的机会。
刷——
砰砰砰——
“夫人?”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男人并不知道在他开门的这一刹那,一个呼吸都没有的时间里,度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时停】的领域无声展开,将卧室笼罩进凝固的永恒琥珀。
他推开门的动作定格成慢镜的断帧,惊疑的表情凝在脸上,连扬起的尘屑都悬在半空。而就在这被冻结的时空深处,宫岛椿的时间却在疯狂流淌。
少年沐小小的手指在人妻少妇光裸的脊背上划出一道灼痕。
“嘘......夫人,”他的声音贴着耳边灌入,滚烫的呼吸钻进耳蜗,“宫岛先生正在看着呢。”
宫岛椿的瞳孔骤然缩紧——她看见了!丈夫就站在门边,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视线正对着床的方向。可他的目光空洞凝滞,像隔着毛玻璃凝视标本。时间在他身上彻底停滞,可她的感知却因少年的力量被强行剥离出来,在这片凝滞的时空中保持着清醒。
“不......不要......”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羞耻感化作电流贯穿四肢百骸。自己正赤身裸体跪趴在床沿,腰臀高高撅起,两瓣雪臀在空气中颤巍巍抖出淫浪的弧度。睡裙早就被推高至腰间堆叠成凌乱的布料环,光滑的背部完全裸露,脊椎沟深陷的线条一路蔓延至股缝。而少年——沐小小——正跪在她身后,滚烫的硬物紧贴着她被爱液浸得湿滑的臀缝,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缓缓研磨。
丈夫就站在那里!
隔着不到五米!
能看见!一定能看见她撅起的臀和少年紧贴的身体轮廓!可他的时间被冻结了,思维停滞了,意识断线了——这反而让羞耻感膨胀成巨型的肿瘤,堵在她喉头。
“怕什么,”沐小小低笑,腰胯往前顶了半寸,龟头撑开了湿淋淋的穴口内褶,“他又看不见......嗯?”
宫岛椿的脚趾瞬间蜷紧,指甲陷进床单。那根粗硬的东西又往里挤了一些,撑开紧窄温热的粘膜,摩擦出黏腻的水声。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表面虬结的血管脉络,还有顶端冠状沟刮蹭内壁时带起的酥麻酸痒。明明已经做了好几次,小穴早就被操得泥泞不堪,可每一次重新进入,身体还是会不争气地收缩紧咬,像初次承欢的处子一样羞耻地绞紧。
“但你能看见他,对不对?”少年的声音染上恶意的愉悦,手指顺着她脊背往下滑动,停在腰窝处用力摁压,“看着自己的丈夫站在那儿,看着你这副被别的男人从后面干的样子......”
“别说了......呜......”宫岛椿把脸埋进枕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背,发尾被汗水黏在皮肤上。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垂下,乳尖磨蹭着床单的布料,刺激得乳头发硬发胀。她能感觉到少年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大腿,迫使她臀胯张得更开,露出那处被肉棒撑得嫣红肿胀的穴口。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啊——!”
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直抵宫腔最深处的软肉。宫岛椿的腰肢猛地弹起,脊椎弓成惊惶的弧线,脚背绷直,十指死死抠住床单。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酸胀的快感混着羞耻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连贯的呻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抽气声。
沐小小没有立刻抽动。他俯身压上人妻光裸的背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嘴唇贴近她耳廓:“夫人的里面......好热好紧......”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宫岛椿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少年胯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搏动着胀大,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的软肉研磨,每一次脉动都带起小腹深处酸麻的痉挛。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看见丈夫静止的身影!他定格的表情里还带着关切和疑惑,可他的妻子正在他眼前被少年用最羞辱的姿势贯穿,臀肉随着每一次顶弄拍打出淫靡的肉响。
“而且......”沐小小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柔软的肚皮轻轻按压被肉棒顶出形状的突起,“这里......被顶得鼓起来了呢。要是宫岛先生能看见,一定会发现夫人的肚子里塞满了别人的东西吧?”
“不......不是......”宫岛椿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头。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小穴内壁突然剧烈收缩,绞紧了深入体内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少年用言语羞辱她,仅仅是因为意识到丈夫就在咫尺之遥的地方“看着”,身体就耻辱地达到了顶峰。
“这就去了?”沐小小低喘着笑起来,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又在退到穴口时狠狠撞回去,龟头凿进最深处的软巢,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夫人真是......淫荡得让人吃惊啊......”
宫岛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被顶得往前耸动,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发肿。每一次深入,她都能看见丈夫静止的身影在视野里晃动,每一次撞击,羞耻感就化作更强烈的电流窜过脊椎。身体却在这种扭曲的刺激下愈发敏感,小穴像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着少年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看......”沐小小突然握住她的腰侧,强迫她抬起上半身,视线正对向门口的丈夫,“看着他的脸......说,是谁在干你?”
宫岛椿被迫仰起头,长发黏在汗湿的颊侧。她看见丈夫定格的五官,看见他微张的嘴唇。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可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却像熔岩般沸腾翻滚。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破碎:
“是......是小......小小......”
“是谁的小小?”少年加重了顶撞的力道,肉棒几乎要捅穿子宫口似的狠狠凿进深处。宫岛椿被撞得往前扑去,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臀肉狠狠撞上他小腹,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是......我的......呜......是我的小小......”她哭喊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在干我......从后面......干我......”
“乖,”沐小小满意地低喘,抽插的节奏陡然加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宫岛椿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身体,臀胯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摆动,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出诱人的肉浪。
她能感觉到小穴内壁的褶皱被肉棒撑平又摩擦,龟头每一次刮过G点都带起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肠壁贪婪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咬舔舐,爱液混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淌湿了床单。乳尖在布料摩擦下硬得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最让她崩溃的是心理的快感——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干到高潮,被强迫说出淫荡的告白,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般腐蚀着她的理智。身体背叛了婚姻,连心灵都开始沉溺于这种扭曲的快感中。
“要......要去了......”宫岛椿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小腹痉挛着收紧,子宫口像小嘴般嘬住了龟头,“小小......一起......”
“如你所愿,夫人......”沐小小低吼一声,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肉,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冲刺。几十下高速抽插后,他猛地将整根性器死死捅进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她的宫腔。
“啊啊啊啊——!”宫岛椿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抽搐般绞紧了射精中的肉棒,子宫贪婪地吞咽着灌入的浓精。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中碎成粉末。
时间,就在她高潮的颤抖中缓缓流动——
沐小小抽身退出的动作快如鬼魅。他抬手一挥,【时停】解除的波纹荡开,宫岛椿软倒的身体被轻柔放倒在床上,滑落的睡裙被迅速拉回原位盖住赤裸的身体,床单上的精液水渍在时间流速恢复的刹那蒸发消失,连空气中淫靡的气味都被少年用能力驱散了大半。
只留下宫岛椿脸上未褪的红晕,和身体深处满溢的精液,还有那些遍布肌肤的吻痕咬痕,在时间恢复流动的刹那,成为丈夫推开门时看见的“正常景象”。
这半个小时里,自己的妻子就在眼皮子底下,被那个少年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占有、灌满、调教成离不开他肉棒的淫荡人妻——而宫岛先生对此一无所知,只会以为自己产生了奇怪的错觉。
他看不到了,因为男人推开门的时候,沐小小已经离开,卧室里只有宫岛椿夫人一个人,人妻少妇已经穿好衣服,整整齐齐的,优雅的坐在床边,除了脸上还有红晕残留之外,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宫岛先生内心的古怪感这才缓缓消失,他在房间里看了几眼,又摸了摸头,“夫人,你刚刚是在......”
“我一直在房间里休息,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刚刚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有么?是你的错觉吧,房间里一直是我一个人,”美艳少妇优雅的架着大长腿,其实是为了避免里面的精液漏出来,才不得不夹紧,她冷静的面对自己丈夫,心里却暗暗叫苦,小小这个小坏蛋,全部射在里面也就算了,房间里也没有仔细收拾。
里面还残留着淫荡的气味,不光如此,床上也满是性爱的痕迹,如果丈夫进来绝对能发现这些糟糕的细节,到时候打开灯看见自己身上被蹂躏出来的爱痕,一定会被他察觉猫腻的!
而且自己现在身体很虚弱,做的太夸张了,太多了,小小他就像野兽一样横冲直撞的,虽然......的确很舒服就是了。
宫岛夫人抿着唇死死捏了一把自己大腿,这种时候,就别浪荡的发春了,色女人。
“那个少年呢?”
“你是说沐君?他已经走了啊,我没有跟你说,怎么,你找他有事?”
“不,没什么事。”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古板的男人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就急匆匆的闯进来,实在担心妻子?呜,搞不懂,不过看夫人的样子,也没什么事情,是我想太多了?
“老公,我想再睡会儿,没什么事的话,能让我一个人休息吗?”
“嗯,不好意思,夫人,打扰了——”
没有察觉到端倪的宫岛先生对着自己妻子点点头,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也可能是因为宫岛夫人遮掩的很好,他没有发现自己妻子的异样,也没有继续停留,说完便带上门。
直到丈夫消失在门后,离开,坐在床边的人妻少妇才一下子身体发软的瘫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肩带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膀,还有胸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呼......他没有发现呢,”宫岛椿胸口起伏,让那两团硕大的巨乳颤颤巍巍抖动,震撼人心,美丽的桃花眼低头看了眼自己滑落的睡裙里面,肌肤上大片大片的性爱痕迹,特别是乳房,都是小小留下的吻痕、咬痕。
宫岛夫人脸颊一红,连忙拉起衣服掩盖,“绝对不能被看见。”
“小小他真的是......我竟然真的跟他做了,真的背叛了丈夫,”唏嘘、惆怅、感叹,但身体跟内心又有一种无法摆脱的满足和快感,“那就是年轻人吗?真是精力旺盛,不知疲倦。”
想着想着,宫岛夫人又夹紧双腿啐了一口,“像个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
现在自己身体都还没有缓过劲,人妻太太靠在床头闻着房间里残留的少年气味,回忆着他刚刚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景象,胸口莫名发热,摇晃的乳头娇艳欲滴,她......又有感觉了。
“完了,”美少妇捂脸,发出妩媚性感的呻吟,“我这是离不开他了吗?”
没想到,身体会沦陷的这么快,宫岛夫人赶紧起床整理房间,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然后换了一套衣服,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她照了照镜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和平时一样,不会露馅的。
“妈妈,”宫岛夫人想着,结果出门就撞上了女儿,宫岛樱学姐还穿着校服,应该是刚从剑道部社团回来,没等她开口,女儿就睁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母亲。
“噶桑,最近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什么?”
“你变漂亮了好多啊,”宫岛樱惊叹,“总觉得妈妈比之前更有女人味了,皮肤也变得好好,还有脸上的气色......甚至是身体的气质,变漂亮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