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谁在造谣我对她们的孝心变质了(加料)

第二百六十章 赶鸭子上架(加料)

  一座极渊中的失落城市。

  白娘走进了许多,来到这城市当中,这里的建筑与她的体型是如此地相称。

  若是放到外面的人族城市对比,这里的城市或许得是巨人族的,仅仅是一座屋舍,就比外面的一座人族城镇还要大上些许。

  非如此,难以容纳下白娘这般的体格,也难以容纳下她曾经存在过的族人。

  看着这座在记忆中是如此陌生的城市,白娘又觉得自己的处处都与她有着许多的联系。

  她的蛇身游离过宽敞的街道,穿行在这片独属于极渊的死寂当中。

  “好像有点熟悉……我曾经属于这里?不对,是这里曾经属于我……”

  白娘看着那座巨大的雕像,基本就是按照她本人的样子来雕刻而成,有着无上的威严与地位,而且还是作为图腾信仰来存在。

  她在此停了下来,好似凝固了一般。

  那些零星的记忆渐渐飘散出来,就像燃烧了一夜的火堆,飞出点点的灰烬残片。

  不知在此停滞了多久,白娘摧毁了那座图腾雕像,内里散出一阵黑雾。

  这些都是愿力的残渣,在极渊中被侵蚀磨灭掉的愿力残渣,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更难以从中读取出当年的记忆。

  但是当这阵黑雾散去,雕像中还是留下了什么,那是幽暗色的水晶,在极渊中显得如此的瑰丽漂亮。

  这当中蕴含着极渊化后的力量,也是昔年那股庞大力量的残余。

  白娘慢慢的,又想到了更多。

  “时间……看来在极渊当中还是存在的,我的记忆衰退,力量都退化了,这雕像中积蓄的力量也只剩这一块结晶了。”

  “该去天域了。”

  白娘咬碎那枚结晶,带着古旧气息的力量,涌入白娘的身躯当中,妖异的紫色油光从她的鳞片间闪过,重塑着她曾经创造出来的力量法则。

  她离开这座失落的城市,来到极渊当中的一片无际空地,血盆大口中凝聚起一团恐怖的能量,连极渊深处的天地,都被牵引得有些不平静。

  砰——

  沉闷的一声巨响将天地都震动起来,光团迅猛地射出,在极渊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光线,能量团撞在无形的空间壁垒上。

  僵持了一阵子,空间都出现了裂缝,裂缝中倾泻出一缕格格不入的光亮。

  极渊中不可能出现的光亮。

  ……

  道门上下修士都感应到了什么,因为天地灵气都发生着躁动的变化,极阳气息在异样地汇聚着,不自觉地要与浓郁起来的极阴气息对抗。

  “让门中弟子停下修炼,也把这消息传出去,让潇湘琴院与问情阁的修士都暂缓一下。”

  瑶姬适时提醒门人,同时安排弟子将情报快速传递出去。

  “瑶姬儿,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五行灵气都跟着暴躁起来了?不太正常呀!”

  酒长老这酒蒙子正抱这一坛子酒在一旁喝,还有几坛子泡在泉眼上,让泉眼的浓郁灵气与清凉的温度,给酒提一提口感。

  “这应该只是意外,过一阵子就是平息下来,但究其原因,似乎是有什么存在尝试冲破界限……”

  “什么界限?”

  “天域与地域的界限。”

  “厉害了,这要紧吗?”

  酒长老这就属于是没话找人问话,纯唠嗑,瑶姬不想回答她的胡乱询问了,有点浪费心情。

  天域与地域间的界限岂能有不重要的道理?道门守着的就是天门,阻隔开两域。

  而现在有某个存在,尝试冲破这界限,打破这不知存在了多少栽光阴的天门结界,强行前往天域。

  “那这是谁做的,难不成是佛门?”

  酒长老可算是问了句正常的,但这或许得归功于她刚把烈酒喝完,当下喝的比较温和。

  “不可能是佛门。”瑶姬断言,“佛门没有这个能耐,想来想去,殿下已经带着女眷在天域活动了,此域中还剩下的强大存在,似乎就是白娘了,白娘要强行前往天域?”

  酒长老对白娘有点印象,嘴不离酒,一杯接着一杯道:

  “这是要干嘛呢,有门儿不走,飞得硬来?我去劝劝她,她在哪儿?

  当然,假如她的位置比较远,那就当我没说,我得忙着喝酒,不轻松。”

  “我也捕捉不到她的气息之所在,连哪一处的天门姐姐被冲击都感知不到,那料想是在极渊中了。”

  瑶姬想了想,猜测白娘多半是要前往天域给楚明空支援的。

  那就稍稍帮一把好了。

  她探门走入天门当中,来到瑶池当中,于清澈的池水中打坐,任池水浸湿衣衫,透出白嫩雪润的肌肤。

  冥冥中,她仿佛与天门结界都融作一体,看见了常人企及与窥见的法则脉络。

  这些脉络就像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铭刻在各处。

  白娘那边看着是要从极渊直接冲破到天域当中,但实际上还是得先冲回现境,在从这地域撞到天域中。

  “极渊深处开了道口子,那就算有天域人尝试偷渡过来,那多半也是一头闷进极渊深处,通融一下倒也无妨。”

  瑶姬为白娘那边调整完天门结界的强度,旋即又在心中暗叹。

  她的目光望向建木的另一端,似乎是想要看穿那重厚重的大门,见到大门外的世界。

  ……也不知,天域那边的状况如何了。

  白娘想去天域,来道门说一声便可安排,如此着急,也不只是找到了那偷蛋的凶手,还是跑去感觉到殿下那边出现状况了。

  ……

  楚明空与锦玉她们一番闹腾,这还意犹未尽着呢,一股淡淡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之所以这股危机感尚且不怎么强烈,并非是不危险,而是当前只是被注视着。

  能给楚明空带来这种感觉的,也就只有那些无上存在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危机感还是月光荒川反馈给他的。

  当下的他就如一尊土地神,只要在这片战场遗迹当中,此地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加护着他。

  此刻的他,正深陷在一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酣畅淋漓的双修修炼当中。

  宽敞华美的闺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麝香,混着女子动情时分泌的汁液特有的咸腥味道,还有楚明空自己那强势阳刚的雄性气息。凌乱的锦被与绸缎床单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水渍痕迹,有些是纯粹汗水的濡湿,有些则泛着黏腻的光泽,那是女子情动时蜜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在反复的抽送碾压中被涂抹得到处都是。

  楚明空强壮的身躯正覆盖在裴宓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之上。她整个人以最羞耻的俯卧姿态被压着,脸颊半埋在凌乱的软枕里,只露出半张被情欲染得分外妩媚的侧脸。那如云的青丝早已汗湿,几缕黏在她的额角与脖颈,随着她每一次不堪承受的颤抖而晃动。他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那因为过度交合而微微红肿、却仍旧贪婪吮吸着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马眼紧紧抵着她柔软湿热的子宫口,两具身体紧密交合之处,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无,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嵌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裴宓体内那温热紧致的媚肉正因为高潮的余韵和自己的持续占有,而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冠状沟。她的阴道深处滚烫得惊人,每一次绞紧都带来蚀骨的快感,而那丰腴饱满的臀肉则如同最上等的羊脂暖玉,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与胯骨,随着他偶尔细微调整角度的顶弄,那两团软肉便会荡开诱人无比的臀浪。

  就在方才那股危机感浮现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停止了抽送,只是将肉棒更深地往她花心最深处顶了顶,整个龟头几乎要嵌进那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这一下顶得裴宓浑身剧颤,从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呜咽,蜜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汁液,浇洒在他敏感的龟头棱角上。她那双原本就无力支撑的玉腿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雪白的足背上青筋隐现。

  而就在楚明空身侧不远处,锦玉早已被折腾得昏睡过去。她侧躺在凌乱的被褥里,原本精致华丽的衣裙被扯得七零八落,几乎成了几片破布挂在身上。雪白娇嫩的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脯上是他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纤细的腰肢两侧是他掐握时留下的指印,而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大大地敞开着,腿心处那处稚嫩粉红的穴口微微肿起外翻,正间歇性地、可怜地吐出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将身下的丝绸染出一片深色。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短时间内承受了太多滚烫浓精的灌溉而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着。

  另一侧的甄夫人则要好上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她勉强撑起半边身子,靠坐在床头,丰满诱人的身段同样一丝不挂,只是勉强用一件撕破的薄纱外衫虚掩着胸口。但那薄纱早已被汗水和她自己胸前溢出的乳汁濡湿,紧紧贴在雪白的乳肉上,反而将两颗熟透樱桃般的嫣红乳头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甚至能看到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挺地凸起,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双腿同样软软地分开着,腿间那处成熟丰腴的蜜户同样泥泞不堪,浓密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而那微微翕张的穴口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他精液与她自己爱液的乳白浆汁。她的脸颊潮红未退,媚眼如丝地看着楚明空,眼神里既有餍足后的慵懒,也有对他突然停顿的些许不解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渴求。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方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交媾而变得黏稠滚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婉转娇啼与压抑不住的呻吟、唇舌交缠时啧啧的水声、还有蜜穴被粗长肉棒反复抽插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虽然此刻已经暂时停歇,但余韵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楚明空自己那根依旧深埋在裴宓体内的肉棒,也因为暂时静止而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圈湿热嫩肉每一丝细微的蠕动和吮吸,感受到她体内深处那股因为长时间交合而产生的、近乎本能的吸力和温热。

  “哎,已经很紧巴着这个时间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些,果然无上存在们不会给足他充裕的时间慢慢修炼。”

  楚明空在心底叹了口气,但身体的本能却与理智背道而驰。危机感带来的紧迫,与身下这具温热柔软、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占有欲,形成了强烈的冲突。他非但没有立刻抽身离开,反而下意识地又往裴宓的深处顶了顶,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碾磨过敏感的嫩肉,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嘤咛。她的臀肉下意识地往后迎合着他的顶弄,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窒的包裹中,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前液,与她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混在一起,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滑腻。龟头棱角刮蹭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能引发她触电般的颤抖和蜜穴更剧烈的收缩。

  修炼?是的,这确实是双修,是提升力量的必要途径。但到了此刻,这早已超出了单纯修炼的范畴。这是最原始、最赤裸的肉体纠缠与征服,是雄性对雌性最彻底的占有和标记。他将自己的气息、力量、乃至滚烫的生命精华,一遍又一遍、毫不吝惜地灌注进她们身体最深处,看着她们从矜持抗拒到婉转承欢,再到失神痴迷、乃至崩溃求饶,最终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贪婪的吮吸。这种掌控感和满足感,甚至比力量提升本身更让他沉迷。

  在走进锦玉她们的闺房之后,楚明空就一直在此修炼,都没怎么停息过。

  何止是“没怎么停息”。从踏入房门,闻到她们身上混合的幽香那一刻起,某种积压已久的饥渴和占有欲就彻底爆发了。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将惊呼的锦玉一把拉进怀里,隔着衣裙就用力揉搓她挺翘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衣襟,精准地握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用指尖碾磨她瞬间挺立起来的乳尖。他记得甄夫人试图过来劝阻时,自己是如何顺势将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也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住了她温润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品尝她口中的甜蜜,同时手掌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探入裙底,直接抚摸上她圆润饱满的臀肉,指尖更是探入股沟,若有若无地刮蹭过她那处早已微微湿润的私密缝隙。

  随后的一切便如同失控的野火。衣裙被粗暴地撕裂、扯落,一具具或青春曼妙、或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他将她们一起压倒在宽大的床榻上,轮流亲吻、抚摸、品尝每一寸肌肤。他的唇舌吮吸过锦玉胸前那对羞涩挺立的粉嫩蓓蕾,听着她青涩又渴望的呻吟;他的手指探入甄夫人那处早已泥泞湿滑的成熟蜜穴,感受着内里紧致湿热的层层褶皱和不断涌出的温热水液;而当他将裴宓那具最是丰腴诱人的身体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挺起早已怒胀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那处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液的嫣红穴口时,那种突破屏障、长驱直入、被滚烫紧窒的嫩肉彻底包裹吞没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张华美宽大的床榻便成了最原始的战场。他时而将锦玉抱在腿上,让她青涩紧窄的蜜穴缓缓吞下自己的粗长,感受着她初经人事不久的紧致包裹和生涩扭动,听着她混杂着痛楚与快意的啜泣;时而将甄夫人按在身下,以后入的姿态猛烈撞击她丰满肥美的臀瓣,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成熟湿润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而她的呻吟则变得高亢而放荡,再不复平日的端庄;更多的时候,他则是将裴宓压在身下,或者让她趴伏着高高翘起雪白的丰臀,从后面狠狠地进入,抓住她腰间丰满的软肉作为支点,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道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白沫,将她那成熟美艳的身体操弄得如同一摊烂泥,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断断续续的哀鸣求饶。

  他也曾让她们并排跪趴着,从后面轮流进入那三处同样湿热却各有风情的蜜穴,感受着不同的紧致与包裹;也曾让锦玉坐在他身上自己扭动,同时要求甄夫人和裴宓用她们温软的红唇和灵巧的舌侍奉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感受着三重不同的快感冲击;更多的时候,是毫无章法、随心所欲的占有,将一具具温软娇躯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和生命精华,毫不保留地灌注进她们身体的最深处。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炽热,混合的体味与情欲的气息浓得化不开。女子婉转娇啼、高亢呻吟、啜泣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还有蜜穴被反复抽插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床榻、地毯、甚至不远处的梳妆台、贵妃榻上,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斑驳的水渍、喷溅的爱液、甚至点点白浊。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吻痕,雪白的肌肤因为持续的兴奋和撞击而泛着情动的粉红,尤其是胸前、臀瓣、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地带,更是红痕遍布。而她们的三处蜜穴,更是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淌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湿润。

  楚明空自己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在月光荒川力量的加护下,他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越战越勇。每一次深入的抽送,每一次滚烫的喷射,都仿佛让他与这片土地的联系更加紧密,力量在体内奔腾流转,与她们阴柔的元阴之气交融互补,带来实实在在的提升。但与此同时,那种最原始的、雄性征服和占有雌性的快感,也如同毒药般让他沉溺。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崩溃失神、最终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和索取,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甚至超越了力量增长本身。

  更不用说去巴笙奶奶她们那儿,商量着把玄女的力量本源给补齐一下了。

  哪里还有那个心思和时间?当他沉浸在这极致肉欲的狂欢中时,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他甚至故意忽略了时间的流逝,放任自己沉沦在这温柔乡里,用一具具温软香腻的胴体来麻痹自己面对强敌的紧张感,用最原始的交媾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和力量。

  当下,连再去找月霒女帝的记忆幻影来切磋切磋,检验一下成功都没有足够的时间。

  而此刻,当那股被无上存在注视的危机感终于穿透情欲的迷雾,清晰地浮现在心头时,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太过沉溺了。

  颇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下的裴宓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微妙变化。她艰难地侧过脸,湿漉漉的眼睫颤抖着,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声破碎的喘息。她能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壮肉棒,似乎又不受控制地搏动了几下,变得更加灼热坚硬,龟头抵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蜜穴深处那圈媚肉更加用力地吮吸绞紧,仿佛想将他留住,又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他继续。

  事到如今,楚明空也只能安慰一下自己:

  他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开始从那温暖紧窒的包裹中退出。粗壮的肉棒滑过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带出大量咕啾的水声和黏腻的爱液,那被充分扩张濡湿的嫣红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随着他的退出,又涌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的透明浆汁,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裴宓发出一声似满足又似失落的呜咽,整个丰腴的身体都瘫软下去,只有臀瓣还在微微颤抖。

  楚明空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傲然挺立、青筋环绕、沾满了晶莹爱液和白浊的粗长肉棒,顶端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欢爱后的腥甜味道更加清晰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依旧奔腾的欲望和那根肉棒渴望再次进入温暖巢穴的冲动。

  既然之前就已经感觉能独自接下无上存在的一击了,现在岂不是应该更强?

  至少,在方才那场极致放纵、近乎掠夺式的双修狂欢中,他确实感觉到了力量的明显增长,以及与这片月光荒川更加紧密的联系。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元阴,她们在极乐巅峰时毫无保留的敞开与奉献,都成了他力量最好的养分和催化剂。现在的他,体内奔流的力量更加凝实、炽热,仿佛随时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威力。而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以及身体里未完全宣泄的精力,或许……也能成为某种特殊状态的催化剂?

  他甩了甩头,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暂时压下。危险已经逼近,不能再沉迷于温柔乡了。但临别前……他看着床上三具瘫软如泥、布满自己痕迹的诱人胴体,尤其是裴宓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红肿蜜穴,还有甄夫人胸前那两颗在湿透薄纱下清晰凸起的嫣红乳头,以及锦玉腿心处那处可怜翕张的稚嫩穴口……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标记冲动再次涌上心头。

  他俯身,在裴宓汗湿的脖颈上用力吮吸出一个新鲜的、深红的吻痕,大手同时在她那丰腴柔软的臀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留下清晰的指印。然后,他走向甄夫人,在她低低的惊呼声中,低头隔着湿透的薄纱,含住了她一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尖舔舐拨弄,直到她浑身颤抖、蜜穴再次涌出热流,才放开。最后,他来到昏睡的锦玉身边,手指轻轻拨开她腿心处湿漉漉的耻毛,指尖在那微微红肿的稚嫩穴口上缓缓划过,沾满了她混合着精液的爱液,然后才收回手,将那带着她们气息的液体抹在自己的唇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开始收敛心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她们彻底挑起的、近乎狂暴的雄性欲望和征服冲动,却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像是被压抑的火山,等待着在真正的战场上,以另一种形式彻底爆发。

  “明空,怎么了?”

  甄夫人休息得差不多了,刚从酣睡中醒来,便感觉到了楚明空的情绪变化。

  只不过她刚腾挪着丰腴的玉腿坐起身,动作幅度大了些许,满载的修炼精粹便涌溢而出。

  楚明空拥抱了甄夫人一下,让她安心下来,同时解释道:

  “差不多该出门办事了,就是感觉仓促了些,尤其是我现在才刚与你们修炼完。”

  此情此景,楚明空不由想到了温酒斩华雄的典故,只是回味一下都觉得被帅到了。

  那放在现在算是什么情况,热批斩霸主?

  出门前给她们来一句——

  【几位美人儿,我且去去就回,当即将那无上存在的狗头斩下,保管我回来时,你们的余韵未消,兴致仍旧火热】

  感觉有点抽象了。

  “要做事就赶紧去……记得回来便是……”楚明空身下的裴宓,小声地说道。

  这种时候,楚明空本不想为难她什么话的,可诧异于裴宓难得如此好言与他谈话,他忍不住打趣道:

  “还是舍不得宓儿的温暖怎么办,要不我就这么挂着你去与无上存在们搏杀一番?反正在月光荒川中,我肯定是能隐匿起你的身形的。”

  “不要,你找你萧雉母妃去!”

  熟美诱人的美人回眸,嗔怒地瞪着楚明空,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略有一番一夜雨急风骤后的憔悴风情。

  惹人怜惜,又有妩媚无限。

  “好了,我先去了,回来再与宓儿、甄夫人,还有锦玉续几夜的鱼水姻缘~”

  楚明空从裴宓的熟美腴软中抽身而出,带起一段藕断丝连的晶莹情丝。

  更换好衣衫,熟悉的玄黑色蟒袍加在身上,快步离开。

  留在房间里的三人,知晓楚明空当下要处理的事情是越来越“庞大”,或者说是艰难。

  可她们也不想让沉重的氛围弥漫,只能挑些轻松的话语打趣。

  “宓儿……明空给你灌得这么前后两开花儿似的,万一怀了怎么办?”甄夫人随意寻了个话题,眼眸多瞅了裴宓几眼,就属她最为狼狈。

  裴宓的脸色一滞,回道:

  “……甄夫人你也是,你若是这一场怀了,到时说不定与永真一道挺着肚子了。”

  锦玉刚刚才清醒过来,一听到这话题,反应很大,不满道:

  “那不行,我要先的,宓儿跟甄夫人不能抢我机缘!”

  她越想越担忧,托着疲惫的身子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对两位长辈出手:

  “不行,我得把你们的‘机缘’给洗出来,即便是我怀不上,你们也别想!”

  “呀!锦玉你往哪儿钻,来真的呀?脑袋挪开,乖乖歇息睡觉去!”

  甄夫人没好气地把锦玉的妩媚脸蛋给捧住,顺道把她的小嘴也给捂住,不给她使坏胡闹的机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