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盯着眼前悬浮在半空的半透明面板，已经发了好几分钟的呆。

　　面板上写着几行字："H系统激活完毕。宿主：安屿。当前H点：0。新手礼包已发放，请查看物品栏。"我试着用手指去碰，指尖穿过了光屏，但它还在那里。我又掐了一下大腿，疼。睡意慢慢退了。

　　我叫了两声系统，没人应。面板上有个闪烁的信封图标，我意念一动它自动展开了。是一封信。开头写着"恭喜你被选中"，落款是"sin"。信的内容很简单——我需要收集H能量，说白了就是通过做爱获取点数，然后可以在兑换商城换各种东西。信的最后一行写着："你的新手礼包已发放，包含《睡眠无视》技能（已自动激活）和100初始H点。去试试吧。"

　　我点开睡眠无视技能的面板：自动施加在睡着的人身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醒来

　　不不不不不这无疑是令人震惊的，这个老牧师的系统无疑击穿了我十几年来的所有世界观。

　　我关掉面板。房间里很安静，空调嗡嗡吹着，窗外偶尔有车经过。隔壁是我妹妹的房间。她叫安小眠，十四岁，一米四出头，瘦得像只没断奶的猫。她睡得很沉，打雷都不醒的那种。

　　推开她的房门。床头小夜灯开着，她蜷在凉席上，被子蹬到了脚边。睡衣白色纯棉，上面印着一只垂耳朵兔子，领口的扣子蹭开了两颗，锁骨露在外面。她的腿很细，脚踝一只手就能圈住。

　　我在她床边站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这是真的吗。如果系统是真的，那我现在就可以试。如果是假的，我半夜站在妹妹床边这件事本身就够离谱了。最后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没醒。我又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还是没醒。

　　我坐在床沿上，手指从她脸颊滑到锁骨，勾住睡衣领口的第三颗扣子，解开。然后是第四颗。她里面没穿内衣。胸部刚发育不久，小小的两团微微隆起，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我的手覆上去，掌心刚好能包住。很软。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到我手上。乳尖在我掌心下慢慢变硬，她翻了个身，脸朝向我，还在睡。

　　我把睡衣完全敞开，低下头含住了一粒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的时候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眉头微微皱了皱。我停了一下。她没醒。我又吮了一下，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我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她的小穴还没有毛发，微微隆起的耻丘像刚出笼的馒头。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细的肉缝。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里面是更粉的嫩肉。她还在睡。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阴茎已经硬了很久，龟头胀得发疼，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片。我跪在她腿间，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龟头抵在她的小穴口上——那么小，我怀疑能不能进去。来回蹭了几下，用前液沾湿她的阴唇，然后慢慢往里顶。龟头撑开小穴口的瞬间，她身子抽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声音。我停住了。她的呼吸慢慢平回来。

　　我继续往里推。龟头刚进去的时候膣口那圈肉环死死箍着冠状沟，每前进一点冠沟就被勒得一阵酥麻从尾椎窜到后脑勺。里面很紧，很烫，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裹着棒身，褶皱的纹路隔着皮肤传过来——有的地方粗糙有的地方光滑，交替刮过龟头和棒身。进到一小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团软肉——应该是子宫口。触感和周围肉壁完全不同，更软更热，像一枚微微凸起的小圆球抵在龟头正中央。她的阴道很浅，我的阴茎还有一半露在外面。我试着再往里推了一点，龟头把子宫口顶得往里陷进去，那团软肉从中间凹陷，边缘裹上来包住龟头前半段。她在睡梦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我不敢再进。

　　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慢慢抽送。很慢，很轻。龟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冠状沟被膣口那圈肉环卡住，像被一只小手攥着往外拽；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龟头重新碾过子宫口那团软肉，凹陷再弹回，触感从龟头中央向四周扩散。快感从龟头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她的脸上还是睡着的样子，但呼吸越来越重，嘴唇微微张开，脸色从白变成浅粉。小穴开始自己分泌蜜液，抽送越来越顺畅，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到根部，浸湿了我的阴毛。

　　我越来越快。床轻轻晃着。每一次拔出来龟头都快脱离膣口，那圈肉环刮过冠沟的时候酸麻感从会阴一路窜到后腰；每一次推进去整根棒身都被膣腔从四面八方裹住，肉壁上的褶皱贴着棒身蠕动——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顶端。她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哼唧，每一下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小穴一阵紧过一阵，膣腔本能地收缩，从膣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有无数张肉嘴同时从外往里捋着我的肉棒。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吮住，冠沟被宫颈那圈软肉卡得死死的。快感到达临界点。卵蛋里的压力从会阴往上窜，输精管一抽一抽地把精液往上泵。我抽出来用手握住，精液全射在了她小腹上。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十几秒。白色浓稠的液体顺着她肚脐的凹陷往腰侧淌。

　　我喘了好一阵。她还在睡。

　　打开系统面板。H点从100变成了286。兑换商城多了几个可以购买的技能。最便宜的是《催眠引导》，300点，差一点。我把她小腹上的精液用纸巾擦干净，帮她扣好睡衣扣子，把被子拉上来盖好。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睡醒已经是上午九点。过去时她已经起了，坐在餐桌前吃我妈做的煎蛋面。

　　"哥你今天起好晚。"她嘴里塞着面条，腮帮子鼓鼓的。

　　"昨晚没睡好。"我坐到她对面。她穿着短袖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我爸在阳台抽烟。我妈在厨房收拾。小眠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吃面。她把碗里的青菜挑到一边，又把煎蛋的蛋黄用筷子夹开让蛋液流出来拌在面条上。这些习惯从我认识她那天就有。六岁那年爸妈把她从医院抱回来，我站在婴儿床边看了很久。后来她学会走路学会叫哥哥学会自己吃饭。十二岁那年暑假她午睡时我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发了好一阵呆，然后去卫生间冲了很久的冷水。

　　"哥，你今天上午能陪我写作业吗。数学有道题我不会。"

　　"好。"

　　她的房间很整洁。书桌上摆着一排毛绒玩具，兔子小熊小海豚。墙上是她画的水彩，一朵紫色的牵牛花。她在书桌前坐下翻开数学作业，我拉了个凳子坐到她旁边。她身上的味道和昨晚一样——那种小孩子用的沐浴露，牛奶味的。

　　我打开系统面板。「剩余H点:286。可兑换：《催眠引导》300点，《性能力增强》500点。」差14点。也就是说随便碰一下就够。我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她没在意，手指点着草稿纸上的数字。我把手往上移了一点，碰到短裤边缘。

　　"哥，这道题。"她把本子推过来。

　　我低头看题，手没动。她的腿很凉，皮肤下面能摸到骨头的形状。我讲了大概两分钟，她点点头说懂了，然后转回去继续写。我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身子僵了一瞬。没说话，也没躲。耳朵尖变红了。

　　"哥。"

　　"嗯。"

　　"你手好烫。"

　　我没回答。她的呼吸变快了，笔在纸上停住了。我能感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掌心下绷得很紧。我把手从她腿上移开，揉了揉她的头。她低下头继续写作业，耳根还红着。

　　我起身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打开系统面板读了《催眠引导》的说明。"该技能可使目标进入轻度催眠状态，对施术者的言语产生更高的服从倾向。需与目标有身体接触。持续时间五分钟。冷却时间一小时。"300点。我还差14点。

　　下午她又来我房间问作业。我让她坐我床上，她说不要，然后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我站在她身后俯下身，手放在她肩上——隔着T恤能感到肩胛骨微微凸起。她停下来。我的手掌能感到她的心跳，比正常快不少。我在她耳边说"放轻松"，然后一字一字念出了技能描述里的引导语。大概几十秒后她闭上眼睛，身体软下来靠进椅背里。

　　"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声音很轻。

　　"你现在很放松。什么也不用想，照我说的做就好。"

　　"好。"

　　我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让她分开腿。她很顺从地照做，眼睛始终半闭着，呼吸很均匀。刚才触碰她时就到帐的H点刚好够我兑换了技能。她的小穴和昨晚一样——耻丘微微隆起，没有毛发，阴唇紧紧闭合。我用手指分开，里面已经有点湿了。我伸一根手指进去——很紧，膣腔的软肉把指节裹得紧紧的。加到两根，慢慢推开，抽出时带出黏稠透明的蜜液。

　　"舒服吗。"

　　"舒服。"

　　"想再舒服一点吗。"

　　"想。"

　　我脱了裤子。让她趴在书桌边缘，臀翘起来。她的腰背凹出一道弧线，两瓣小小的臀肉很软。我用龟头在她膣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往里推。比昨晚更顺畅，她已经湿透了。进去的时候她嘴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嗯——"。半根没入时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会疼吗。"

　　"有一点胀。"

　　"忍一下。之后会很舒服。"

　　"好。"

　　我握住她的腰开始慢慢抽送。她的腰很细，手指能陷进去。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的时候那团软肉往里陷再弹回来，触感从龟头正中央向四周扩散，冠状沟同时被膣腔深处一圈更紧的软肉箍住。在催眠状态下她的反应比睡着时更明显——膣腔主动收紧，宫口一下下吮吸着龟头前端，像一张小嘴在反复亲吻马眼。她的腰背在我的节奏下微微起伏，每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的时候她嘴里的呻吟就碎一拍。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棒身每次抽出都感到膣口那圈肉环从根部一路刮到冠沟，再推进去的时候整根被肉壁裹着往里吞。她撑着书桌的手指蜷起来，指节泛白。我把手伸到她前面，摸到她的阴蒂。充血胀大了，硬硬的。拇指按上去碾了两圈，她整个人抽了一下，膣腔猛地一夹——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吸住，棒身被肉壁从四面八方绞紧，快感像电流从会阴窜到尾椎再窜到头顶。高潮来的很快，快到她几乎站不住。我把她抱住，最后几十下猛插之后在她最深处射精。精液灌进子宫，量多到顺着棒身倒溢出来。

　　我趴在她后背上，能感到她的心跳从剧烈慢慢平下来。她闭着眼睛，脸上是催眠状态下的平静。但颧骨和耳根红成一片。

　　那天晚上她来我房间问我要不要看电视。我说好。她坐在我床沿上，晃着两条腿，跟我讲学校里的事——同桌又没写作业被老师罚站了。短袖T恤的领口有点大，每次低头都露出锁骨。我盯着她的侧脸，脑子里想的是下午她在催眠状态下被我按在书桌上操的样子。

　　"哥你有没有在听。"

　　"在听。"

　　"那你刚才我说了什么。"

　　"同桌罚站。"

　　"那是我讲的前半句。"她翻了个白眼，站起来往外走。短裤边缘露出一点点臀线。我咽了口唾沫。系统面板上H点现在是512。我开始翻兑换列表。从「催眠引导」往下，技能树上延伸出几条分支——「深度催眠」「记忆修改」「认知植入」。点开《认知植入》，说明是："可修改目标的一项认知，持续至被施术者主动解除，上限一周。"价格800点。还差将近三百。

　　还有更下面的技能，灰色的，上锁的——「时间暂停」「强制高潮」「人格覆写」。价格都在1000以上。「人格覆写」，5000点。它的说明："彻底重写目标的人格，可以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永久有效，不可逆。"

　　下面隐隐出现一行红色的小字，我凑近了仔细看："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关掉面板。小眠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双腿蜷在身下。她叫我："哥，遥控器在你手边，帮我拿一下。"

　　我把遥控器递给她。她的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凉的。

　　"小眠。"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停了好一会，"算了。没什么。"

　　她歪着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回去看电视。我把系统面板关了，坐到她旁边。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夜里她睡着之后我又去了她的房间。现在轻车熟路了——睡衣扣子、睡裤、内裤。她在黑暗里呼吸均匀，对我的触碰没有任何反应。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这次我没那么急。慢慢插，慢慢感受，最后退出来射在她大腿内侧。用纸巾擦干净，帮她穿好衣服。离开之前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睫毛扫过我嘴唇。

　　回房间看面板。H点累计812。刚好够兑换《认知植入》。

　　我打开技能详情读了几遍。选定目标：安小眠。输入要植入的认知。花了好长时间想措辞。打出来，删了，又打，又删。最后定了。

　　"哥哥和妹妹做爱是正常的。每个家庭都是这样。你不需要害怕也不用告诉别人。你喜欢这样。你想每天都做。从第一次到现在，你一直记得，你一直愿意。"

　　点击确认。系统提示："认知植入将在目标下次进入睡眠时生效。"

　　我关掉面板。合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来叫我起床。她跨坐在我身上，两手按在胸口。没等我完全醒，她就低下头亲了一下我的嘴角。然后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哥。我想做了。"

　　我睁开眼睛。外面阳光正穿过窗帘缝洒进来。她还穿着那件兔耳睡衣，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有一点刚睡醒的红晕。她说了第二句。

　　"之前每次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吧。我知道的。"

　　我愣住了。她看着我的表情，笑了笑。她的眼睛很亮。眼角细细的弧度弯着。然后她把睡衣从头顶脱掉，手臂撑在我枕头两侧，手很小，肩很窄。窗外的光把她锁骨窝的阴影洇成一小片灰色。我抬头看她的脸。已经记不清哪个部分是从哪一刻开始变化的，但此刻她望着我的样子，和我心里记得的那个妹妹，好像并无分别。可能本来就没有分别。

　　她把腿分开跨在我腰上。裙摆盖住两人贴合的地方。我用手指探下去——她已经很湿。

　　"从刚才叫醒你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她自己往下坐。龟头进入的时候她咬着下唇，身体一寸寸吞入。膣口那圈肉环先箍住龟头前端，然后滑过冠沟——那一下的刮擦让龟头猛跳了一下。接着膣腔的层层褶皱从龟头一路裹到棒身中部，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头在同时舔舐。抵达子宫口的时候龟头顶到一团格外柔软的嫩肉，宫颈正中央有个微微凹陷的小孔，刚好含住马眼。她停住了。手放在我胸口。

　　"哥。有件事我想听你亲口说。"

　　"嗯。"

　　她没说是什么事，就是低头看我。她那双眼睛在离我的脸很近的地方，瞳孔放大。我伸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到耳后。

　　"我爱你"

　　她听完之后用嘴堵住我的嘴。这个吻和她这个人一样——小小的舌头探进我的口腔，动作没什么技巧但是很认真。她在我嘴上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抬起腰把我整根吞了进去。她跨在我身上起伏，两只小小的乳房上下晃荡，乳尖硬成深红色。龟头每一次被她坐到底都陷进子宫口的凹陷里，冠沟被宫颈边缘箍紧一瞬再松开。她高潮时整个人趴在我胸口，膣腔一阵一阵地收缩，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吸着，棒身被肉壁从头绞到尾。然后她翻身躺到我旁边，腿还缠着我的腿，我侧身，从她的腿间重新进入。侧入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龟头斜着顶到了之前没碰过的位置——膣腔左侧有一片更粗糙的软肉，棒身每次擦过那里都能感到肉壁在微微颤抖。她闭着眼睛，嘴里漏出她经常在睡梦中发出的那种轻轻的嗯哼，不过这一次她醒着。我射的时候她把手放在我额头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进她子宫，龟头在宫颈口一跳一跳地抽，每跳一下冠沟就被宫颈箍得更紧一分。窗外蝉开始叫，响天响地。我合上眼。明明没有用技能，身体却轻得像被什么东西托着。

　　接下来两周我每天都能收集到稳定的H点。早上她叫我起床的方式变成了跨坐到我身上自己放进去；午饭后爸妈去上班，我们在客厅沙发上做；晚上她洗完澡裹着浴巾来我房间，头发还滴着水就钻进我被子里。H点很快突破了2000。我陆续兑换了几个技能。

　　《时间暂停》是第一个大件。1200点，每天能用一次，范围三米，持续三分钟。说明写得很简短——"施术者自身不受影响"。

　　同样有一行隐蔽的小字："老套的日式压抑幻想"。

　　第二天爸妈出门后，我在客厅叫住了她。她正背对着我弯腰收拾茶几上的遥控器，短裤边沿下露出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我启动了暂停。

　　空气突然安静了。空调的嗡嗡声没了。窗外的鸟叫没了。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手指还搭在遥控器上。我走到她身后。用手掌包住她露在短裤外的腿根，她的皮肤是温的，脉搏在手指下跳得很慢，慢到几乎静止。我把她的短裤和内裤褪到膝窝，分开她的大腿，从后面进入。膣腔很干——没有前戏，龟头刚进去的时候只感到干涩的肉壁紧紧贴在棒身上，每推进一寸都有摩擦的阻力。抽送了十几下后慢慢开始湿润，蜜液分泌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膣腔内壁从干涩变成了滑腻，棒身每次推进都被一层温热的液体包裹着滑进去。她静止不动的身体让快感格外集中——没有她的反应分散注意力，我只能感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她体内被肉壁一点一点描摹出来。我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她静止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轻轻晃着，头发垂在脸前。每次整根没入时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团软肉，因为没有她的反应缓冲，撞击的触感反而更清晰——龟头前半段陷进子宫口的凹陷里，冠沟被宫颈边缘轻轻卡住。

　　三分钟快到了。我抽出来，把她的裤子拉上，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好。

　　时间恢复流动。空调嗡嗡响。鸟叫。她捡起遥控器转过身看我，愣了一拍。腿根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我刚才撞出的红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裤，那里有一小片正在扩大的深色湿痕。鼻子动了动，像在辨认空气中的某种气味。她抬头看我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了然。

　　"哥你刚才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

　　"你又用了那个系统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你时不时嘀咕着什么系统。"

　　"时间暂停对吗。"

　　"嗯。"

　　她沉默了几秒，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走过去把客厅窗帘拉上。转身回来时边走边脱T恤，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来拉下我裤子的拉链。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碾了一圈。她含得很深——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着龟头一阵阵痉挛。她吞吐了几分钟，我快射的时候想把阴茎拔出来，但她双手抱住我的臀不让我退。精液全射进她喉咙，她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退出来的时候嘴唇边漏出一点白浊，她用手指抹进嘴里。

　　"哥。下次用时间暂停的时候，先告诉我。我想做好准备。"

　　晚上我把她按在床沿上，她跪着，臀高高翘着，我的手指陷进她臀侧的软肉。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对她说我今天又兑换了一个新技能叫《强制高潮》。她还没答话，我已经启动了技能——膣腔在一瞬间从外到里全部紧缩，从膣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往外捋，龟头被子宫口吸住的同时棒身被肉壁绞得几乎发疼。她整个人痉挛起来，膣腔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从深处往膣口推，棒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被肉壁裹着碾压过去。她把自己闷在枕头里，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停下。但她意识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我又启动了第二次。龟头感到子宫口再次猛地收紧，冠沟被宫颈死死卡住——快感太密集了，从龟头顺着棒身一路传到会阴和卵蛋。她扭过头看我，眼角挂着泪，嘴唇无声地张合了两次。我解开技能，把她翻过来从正面进入。她并拢腿，膣腔更紧，棒身每进出一寸都感到肉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刚才那两次强制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她的膣腔内壁处于极度充血敏感的状态，每一道褶皱都比平时更肿更烫，裹在棒身上像裹了一层温热的湿绒布。她举高手抓住床头的横杆，小小的胸部上下晃荡，下颌高高仰起。她叫床的声音很轻，但连成一片。她的声带几乎没停过。

　　最后一下我顶进她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哥——在这里——再多待一会——"

　　我抱住她。鸡巴埋在她子宫里，龟头被宫颈一圈一圈地捋着。月光从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窄窄的白线。

　　那天夜里我睡得正沉，被一阵湿热的感觉弄醒了。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着，只有空调指示灯一粒小小的绿光。我低头往下看——被子中间隆起一个小山包，正小幅度上下起伏。掀开被子。她含着我的龟头，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头发散在枕头上，嘴里塞得满满的。见我看她，她慢慢退出来，舌尖在龟头边缘轻轻一舔。手指还圈在棒身根部来回套着。

　　"你怎么来了。"

　　"睡不着。"声音有点哑。"白天那个强制高潮，我在床上翻了好久脑子里全是那个感觉。就想过来。"

　　她把睡衣从头顶脱掉。抓着我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乳尖已经硬了，抵在掌心。她翻身跨上来——没有前戏，自己扶着往下坐。里面还肿着，膣腔比平时更窄，龟头每进一寸都感到肉壁被强行撑开的阻力。坐到底的时候子宫口压在龟头上，又热又软。停了很久，两个人的脉搏叠在一起，我的龟头能感到她宫颈口在一缩一缩地跳。

　　"哥你躺着就好。"

　　她开始动。幅度很小，只是腰在扭，子宫口在龟头上画着圈碾——先顺时针画了半圈，又逆时针退了半圈，宫颈边缘反复刮过冠沟。她做得很慢，和她平时说话的速度一样。手撑在我胸口，偶尔用力的时候指甲陷进去。高低起伏的轮廓在黑暗里模糊成一片灰白。她高潮的时候膣腔一阵一阵地收紧，从子宫口往外捋到膣口，我的棒身被裹着从头绞到尾。然后她翻到旁边，腿还架在我身上。

　　"这下应该能睡着了。"她说完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在黑暗里轻轻扫过我的锁骨。

　　又过了一周，我的H点累计到了3500点。

　　那天晚上她又来我房间，说爸妈不在家明天就回来。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我床上钻，把被子裹在身上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碎发贴在额前，眼瞳在黑暗里反着极小的一粒光。我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个技能。她的眼睛在那粒光后面望着我。

　　"哥，怎么了。"

　　"没什么。"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覆在我手背上。她的手指很短，指节微微凸起。我没有兑换那个技能。差1500点，而我还有时间。

　　她不知道我在看什么。我把面板关了。她往里挪给我留出半个枕头的位置。

　　周六爸妈都在家。妈在厨房炖排骨，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爸在阳台浇花。小眠和我坐在餐桌前等吃饭。她穿着白色短袖和深蓝色校服短裤——上午学校有补习，刚回来。脚上还穿着白袜子，袜口在她细瘦的脚踝上微微堆出褶子。她从桌上伸过脚来踩在我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蹭。我放下手机看了她一眼。她低头看自己的碗，脚趾在我大腿内侧又往里推了一寸。她的脚很小，白袜子底下脚趾的轮廓根根分明。我握住她的脚踝，手指刚好圈住。

　　爸浇完花从阳台进来，路过餐桌时揉了一下她的头。"今天补课讲了什么。"

　　"函数。听不懂。"

　　"问你哥。"爸从我身后走过去打开冰箱拿啤酒。

　　她脚趾在我大腿根画圈。我面无表情。爸拿了啤酒回到客厅看电视，妈在厨房喊我端菜。我站起身的时候她的手从餐桌底下伸过来在我裤裆上轻轻捏了一下。我端着排骨汤出来的时候她正乖乖坐在那，碗筷已经摆好了。谁也看不出来她刚才在餐桌下干的。

　　饭吃到一半，妈问她想不想暑假去外婆家住几天。她点头说好，声音很正常。与此同时她的手又从桌下伸了过来把校服短裤和内裤一起从左边腿上褪下来挂在脚踝。然后她把左脚踩在我膝盖上，膝盖往旁边一偏——我低头，能看到她腿间那道细细的肉缝在餐桌的阴影里反着一点点水光。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她把碗端起来接。

　　"谢谢哥。"

　　"嗯。"

　　爸又开了一罐啤酒，跟妈聊起房贷的事。我把右手从桌上放下来，手指探到她腿间。她用筷子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小口，表情毫无变化。我的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开始画圈。她咀嚼的速度慢了一点。妈转过头问她今天的课跟不跟得上。她咽下去，说还行，就是最后那道题没听懂。声音平稳。我的拇指越来越快。阴蒂在我指腹下迅速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她的筷子在碗里轻轻磕了一下。

　　"小眠你脸怎么这么红。"妈问。

　　"排骨太烫了。"

　　爸说我妈辣椒放多了。妈说你少废话。

　　我的手指往下滑进她的膣口。已经湿透了，两根手指轻松推进去。弯曲，找到那块粗糙的软肉，指腹按上去碾。她用碗挡住下半张脸。筷子夹着的那块排骨一直没有送进嘴里。我把手指抽出来，筷子上还沾着几粒米饭。

　　她放下碗说吃饱了，站起来走回房间。走路的时候左腿的校服短裤还挂在脚踝上，右腿正常走路，左腿稍微拖着一点。从餐桌到走廊这一段路她始终背对着爸妈，没人看见她裸露的左边臀部。我继续喝汤。

　　晚上我到她房间时她已经把裤子穿好了。盘腿坐在凉席上，怀里抱着那只从小抱到现在的毛绒兔子，下巴压在兔子耳朵上。"你今天在餐桌那会差点让我在妈面前出声了。"她抬头看我。嘴角绷着，但眼睛里有很小的笑意。"下次别在吃饭的时候弄。我筷子差点掉地上。"

　　我在她床沿坐下。"爸讲房贷的时候你下面对着我张合。我两根手指在里面都能感觉到。"

　　她把脸藏进兔子后面。然后她把兔子放到枕头旁边，站起来把校服短裤重新脱了，跨坐到我腿上。这次没有桌子的遮挡，窗帘也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身体的轮廓染成一层薄薄的银色。她自己扶着我的阴茎往下坐。整根，一下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冠沟被膣腔深处一圈更紧的软肉箍住。然后她把手放在我锁骨上。开始动。月光在她起伏的身体上晃动，龟头在她体内被子宫口反复碾压——每次她抬腰的时候冠沟被宫颈边缘轻轻刮过，每次坐下的时候龟头陷进子宫口的凹陷里。她的膣腔在这个晚上比之前更烫，烫到我能隔着棒身感到她体温的细微变化。兔子在枕头边歪着耳朵。客厅里爸还开着电视，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好像是晚间新闻。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她还蜷在我怀里，昨晚做完之后就这么睡过去了，睡衣也没穿回去。我侧身看她。她睡觉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着，像在做一道做不出来的数学题。我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肩膀。她哼了一声把脸往我胸口埋。

　　之后她白天来了我房间一次。我正在看系统面板——兑换商城更新了一个叫《感官共享》的技能。她把头凑过来问我在看什么。我犹豫了一下，把面板展示给她。她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技能条目看了很久，然后指着一个问：《情绪读取》是什么。我把说明念给她听：施术者可以读取目标当前的情绪状态，需身体接触。她把手放在我手背上。

　　"现在试。"

　　我激活技能。她的情绪涌进来——温暖的一大片，像被太阳晒过的水。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情绪是这样的。她把手收回去。

　　"怎么样。"

　　"就……很暖。"

　　她笑了一下。笑容在嘴角停了好一阵没退。"那你就知道了。"

　　那天下午我去学校接她放学。站在校门口等的时候，远远看见她背着书包从教学楼出来。校服裙摆在膝盖上方晃着，白袜子堆在脚踝，步子很小，在人流里像一片被水推着的叶子。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眼睛在夕阳里是浅褐色的。

　　"怎么是你来。平时都是妈。"

　　"妈让我来的。"

　　她没再问。我们往家走。路过便利店她买了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然后趁我不注意，把糖从嘴里拿出来塞进我嘴里。苹果味的，上面还有她的温度。

　　"甜不甜。"

　　"甜。"

　　那天深夜她又过来了。我已经半睡着，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角，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来，手指从我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她握住我半硬的阴茎，套了两下，然后用嘴唇包住龟头。我睁开眼，她正背对着我侧躺着给自己扩张——一只手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同时嘴还含着我。她从嘴里退出来，舌头上还沾着口水。转过身，面对我，抬腿跨上来，扶着我往下坐。里面已经湿透了，她一口气坐到底，龟头几乎没有阻力就滑过了膣腔全程——从膣口那圈肉环一直滑到子宫口，整根棒身都被温热的蜜液包裹着。仰着脖子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锁骨边沿，声音很轻。

　　"哥。今天那个技能——你下午在校门口的时候，是不是也读了。"

　　"读了。"

　　"我那会儿在想什么。"

　　"你在想你今晚会过来。"

　　她的手在我胸口画圈。画了好几个圈之后，她把我的手腕抓住举过头顶，五指扣进我的指缝里。然后开始扭腰。她骑在我身上，背对窗外银白色的月光。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苹果味道。

　　那天晚上她说想去天台看星星。夏天的夜空难得晴朗，银河隐约可见。她裹着一条薄毯子靠在栏杆上，我站她身后，用毯子把我们俩一起裹住。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头顶的星河从东边一直铺到西边。我把手伸进毯子里，从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往两边分开一点点。我在她内裤外面摸到已经湿了的地方。拨开布料，从背后进入。龟头挤开还在翕动的膣口，这个角度棒身斜着往上顶，龟头撞在子宫口偏下的位置——和平时正入的角度不同，冠沟被宫颈边缘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卡住。很慢，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每次撞上去都能感到那团软肉从下往上被顶得往里陷，弹回来时宫颈边缘轻轻刮过马眼。她嘴里漏出的声音被晚风吹散，不知道飘去了哪里。楼下街道上偶尔有汽车经过，车灯扫过对面楼的墙壁又消失。她高潮的时候身子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我肩上，眯着眼看天。我射在她身体里，把她搂紧。毯子滑到地上。

　　"哥。"

　　"嗯。"

　　"你会一直这样吗。"

　　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会。到你不想要为止。"

　　她沉默了一会儿。流星划过，很短的一瞬。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轻轻拽了一下我的衣角。这个动作比任何一句话都回答得更清楚。

　　我又看了看系统面板，发现认知修改的时间居然有上限而且已经过了。

　　仿佛察觉到我的想法，她轻轻抱住我的头，把我们的嘴唇合在了一起，柔软而又青涩。

　　我默默地永久删除了人格覆写那个技能，系统真的存在吗？说不定是我的幻觉，但是爱是真的，不在于下半身的短暂欢愉，而是唇齿间的熟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