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

第六章 放

  长公主府。

  冷织栗的大丫鬟刘婆小跑到长公主身前说:“宫里派人来信,陛下请长公主进宫一叙。”

  长公主身披单衣,坐靠在床上,愣愣出神,‘有些人可真没良心,还好自己有妹妹惦记。’

  “来人,换装,进宫!”

  收拾妥当后,长公主坐进马车,到了宫门外,被人用软轿抬到沁心殿,见女帝正在品茶,长公主恭敬道:“臣妹见过陛下,陛下唤我前来,可有要事?”

  女帝无奈苦笑:“我的阿姊,私下里何必叫得这般生分,无事朕就不能请阿姊来聊聊天了?”

  “陛下说的是,那阿妹想聊什么,阿姊都听着。”长公主落在座上,品了口茶。

  “阿姊,朕愁啊,那帮大臣一直逼我立太子,但我就是看谁也不合适,一直拖着……”

  女帝和长公主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主要是女帝倾诉,长公主倾听,偶尔也聊聊家事,回忆一下往昔。

  就在两人谈至有些笑声的时候,女帝的随行尚官,李婆小步快速走来,低声道:“陛下,韶华郡主进宫,去见了三皇女殿下。”

  女帝眉毛一挑,语气上扬:“哦?朕这么宠外甥女,她进宫竟然不先来看我,阿姊,朕好伤心啊。”

  长公主低声笑道:“阿妹多虑了,妙儿先找殿下或许只是有事相商,待她们聊完可能就会来寻陛下。”

  “哈哈,她们是不是真有事,去了不就知道,走吧阿姊,咱们去‘兴师问罪’……备驾,去熙和殿。”

  这边冷妙音已经和冷颐婳交代完那些余孽的据点,三皇女表示会派人先盯着,绝不惊动,而且她也要防止有陷阱的可能,所以探清虚实很重要。

  两女正叽叽喳喳的聊着,就听见女帝威严的声音传来:“两位聊的好生热闹啊,不像我那里,冷清的很呢。”

  两女连忙起身行礼参见陛下,而站在一旁隐身的霍项文只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就这么乌鸦嘴呢,还真见到了女帝——冷知粟!

  三皇女连忙上前抱住女帝的胳膊撒娇:“母亲~,你来怎么也不让人通报啊,突然出声吓我一跳~”

  女帝点了一下三皇女的额头,戏道:“还不是你有个没良心的表姐,也不知道主动来看朕,所以朕就想知道知道,你们偷偷聊什么呢?”

  冷妙音知道是在点自己,先跟娘亲点头打个招呼后,也上前抱住女帝的手臂,把她拉到座位上:“小姨~,我跟表妹在谈正事呢,很大很大的正事哦。”

  女帝虽然以后会变坏,但现在她还是最疼冷妙音的那个小姨,冷妙音自知拦不住小姨的野心,只想趁着她未改变时,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女帝款款坐下喝了口茶,笑道:“你们能有什么正事,说来听听。”

  “那小姨听了可别害怕,我和你说,前朝的余孽竟然还活着,并且互相之间有密切交流!”冷妙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像是在讲一个惊天大秘。

  女帝听后却是微微一笑:“一群只会做白日梦的鼠辈,就是全部聚在一起,朕又有何惧,这大昭的天,他们还反不了!”

  三皇女有些激动,扬声说道:“母亲!此事就交由臣女处理!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女帝也愿意让女儿试试,一个灭亡近百年的前朝,还掀不起什么风浪:“也好,不过婳儿尽量做的干净些,争取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省的又死灰复燃。”

  三皇女高兴的称是之后,冷妙音接话:“小姨~,我没说错吧,我们就是在聊正事。”

  “哼,这可不能当你不来看我的理由,妙儿难道忘了,你那韶华郡主的封号,可是朕顶着礼部压力册封的。”女帝没那么好糊弄。

  “哎呀,小姨,我很懂事的,前几天我还主动给娘亲按摩呢,你看!”冷妙音站起身来,走到长公主身后,帮娘亲按摩起肩膀。

  其他人看到长公主的身体一僵,然后脸部突然有些泛红,想来郡主的按摩确实很舒服。

  就是她们没看懂,为什么郡主时不时的往后踢腿,好像是在攻击空气。

  霍项文也很无语,他压根就没站在那,也不知道娘子在踢啥呢,慢慢靠近接触之后,他看到娘子用手指悄悄示意长公主的肩膀,霍项文懂了。

  冷妙音突然低头在长公主耳边大声说:“娘!你说是不是很舒服啊。”

  长公主还不知道要回哪句应付,就又听见女儿很小声的只对她说:“娘别怕,别漏出表情,夫君现在不可视,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小姨,我来主动给你按按呀,保证舒服哒。”冷妙音蹦蹦跳跳的跑到女帝身边开始揉肩,这是她以前年轻时的性子,跳脱活泼。

  女帝感觉肩膀一松,很舒适,下意识的就想训斥女儿:“婳儿看看你表妹,主动点多好,朕那里啊,也就不会冷冷清清了。”

  三皇女只觉得母亲太善变,刚才还说表妹没良心呢,揉了一下肩就被收买,她哪会这手,着急说道:“臣女知错,日后必常去探望母亲。”

  在场最紧张的还是长公主,女儿说完跑开之后,肩膀还有人在继续揉按,不像女儿的小手,是一双宽大的手掌,就像是她女婿的手,但肩上什么都看不见。

  长公主感受着肩膀上的温度,又想起回门那天的荒唐,脸上潮红更甚。

  她被揉按一会之后,冷妙音回到座位上开始聊天:“娘,你还没说呢,女儿上次主动给你按摩,舒服不舒服嘛?”

  长公主只得点头回答:“是,……舒服的。”

  冷妙音虽然是跟娘亲说话,但视线的方向则是朝着长公主后方的空气。

  霍项文接收到目光,他听见冷妙音提到那么多次主动,也不知道是不是会错了意,但他还是选择做出行动。

  双手从肩膀抬起,但手指没有完全离开,描摹着衣服上的纹路,从肩膀往下滑去,滑到肩膀下方停住,手指发力,选择它要去的方向,从腋下穿过,向前方的高峰攀登。

  长公主的身体微微一抖,然后绷紧,她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周围这么多人,她觉得应该不会发生,结果并没有如她所愿。

  霍项文一直用手指紧贴衣物滑动,从背后滑到前方时,短暂离开身体,双手变爪,冲向两对大奶,奋劲狠狠一捏!

  “啊~!!……”长公主胸部一痛,惊叫出声,吸引来全场目光。

  其余人正在热聊,被突来的惊呼声吓到,冷妙音上前抚顺后背安抚娘亲。

  女帝则担心的问道:“阿姊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女帝的实力很强,但玉佩的遮掩能力也不弱,没人发现不可视的霍项文,不远处的李婆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她环视一圈没发现什么。

  长公主强撑正常语气说:“无碍,许是忧思过度,有些惊慌。”

  女帝知道一些过去的事,出声安慰道:“阿姊,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长公主只能点头称是,并换个姿势把手抬高,用宽大的袖袍遮掩胸前的微变。

  女婿的手又揉了上来,尽情的变换着胸前的形状,长公主只能咬牙忍耐。

  桌上的几人还在热火朝天的聊着,但长公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这双手很热很宽广,胸部被他揉捏的很爽,下面也渐渐有了反应。

  霍项文站在岳母身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的揉捏两对大奶子,一旁的娘子同意,讨厌的女帝没有察觉,害羞的岳母乳头也有了反应。

  如果有人往袖袍后面去看的话,就能看到神奇的一幕,当今长公主的胸前竟然自己会动,一会把自己挤压收缩变长,一会分别向身体两侧圆着旋转,一会又把自己的头部狠狠抬起再放下,落下的回弹力道很强,上下抖动不停……

  几女有时候会同长公主对聊,长公主只能忍着快意,咬紧牙关才可以用正常语气交流,但话都很短,能快速结束的就不长谈。

  霍项文尽情揉着乳房,下体已经有些胀痛,向前靠近,一挺一挺的顶向长公主的腰眼。

  长公主感觉下腰被人一下一下的顶刺,就像有人拿着木棍乱戳,发出的闷哼,被她死死锁在喉咙里。

  霍项文揉够奶子,抬起手且又留下手指告知方向,长公主感觉胸前一松,喘了口气,有些释然也有些留恋。但那可恶的手指没有离开身体,反而顺着华服往下滑去,划过肋骨,划过小腹,划向两腿间的幽密。

  ‘不能这样下去了!’

  长公主突然撑着桌子站起身,她知道妹妹的实力不弱,旁边那个李婆的实力也很强,就算女婿可以做到不被发现,但她可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的反应。

  “请陛下恕罪,臣妹今日身体不适,不能陪着陛下了。”长公主说话喘气,看起来确实有些难受。

  女帝关心的问:“需不需要朕宣太医?有些女医的水平很高,可以给阿姊看看。”

  长公主摇头道:“不用,臣妹回去歇歇就好,只是惊扰了陛下,臣妹有些惭愧。”

  长公主不信女帝找她没事,很可能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但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

  女帝也没再挽留,让长公主回去多休息。冷妙音上前扶着娘亲,跟女帝和三皇女表示她一同要回去照顾后,往外走去。

  两人上了轿子,坐到宫门外,长公主的马车在这里停着。

  冷妙音让自己的轿子跟上,她则拽着空气上了娘亲的马车,两人坐好之后,霍项文现出身体。

  马车已经出发回府,长公主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还没来得及询问。

  霍项文上前抱住岳母就亲起来,“唔,岳母……我忍得好累……嗯,真好吃……唔,唔……”

  冷织栗忍得也很难受,刚才聊天的时候大家都很放松,只有她一直紧绷着,现在她直接伸出舌头回应女婿的吻,打算先小小发泄一下。

  两条舌头在嘴里打闹,互相纠缠,呼出的鼻息喷在对方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某只手又不安分起来,从后背向下滑去,然后顺到前面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冷织栗腹部一热,突然惊醒,分开嘴惊慌道:“还在马车上呢!”

  霍项文一顿,手停留在大腿根部附近,他不急着进攻,而是选择来回挑拨,饶有趣味的问道:“不在马车上,那娘亲说去哪里就可以呢?”

  冷织栗有些慌忙,她起身挪动,一屁股坐到了冷妙音旁边,对霍项文说:“谁是你娘!你个没良心的,刚才那么多人都在,被发现怎么办!而且,你为什么会不可视?”

  长公主以为坐到女儿身边就安全了,结果冷妙音顺势抱住娘亲,抬手在冷织栗的乳房上揉捏起来,诱惑道:“娘,想要别憋着嘛,女儿女婿一起帮你释放释放。”

  冷织栗一下就被按到轻哼出声,她差点都忘了,上次就是着了这只小东西的道,这次又被她在胸前拿捏,“别,先别这样……嗯~,等回去,回去安全……”

  霍项文也觉得娘子说的对,想要就不能憋着,那多难受啊。

  而且他要摸岳母私处,都失败两次了,这次必须成功,又凑过身来,直接伸手探在阴部上,开始又摁又捻。

  长公主也不再拒绝,多次的挑逗让她什么也不想管了,只想着先彻底泄一次再说。

  她这次没有喝能散功的汤,所以只要她想,两人根本就近不了身,但很显然,长公主并没有选择把人推开。

  霍项文用手指来回磨着岳母裆下,还摸到一个小肉珠子,他用力捏住反复捻动,让岳母持续的发出动人娇声。

  然后他化手为掌,在私处上轻拍起来,那已经流水的下面,拍起来会有潮水拍岸的声音,啪滋啪滋……

  冷织栗上下受到刺激,无论如何压制都会有声音想从嘴里漏出一点,但她还是死死咬住娇喘,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冷织栗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被人看见,身体就控制不住的一紧,女儿和女婿的逗弄还在继续,她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泄了身子。

  “嗯~,哦……呼,呼……”冷织栗的下身放了洪,身体随之一松,放空大脑什么也不想考虑,就这么靠在女儿的身上喘息着。

  快到府邸时,长公主回了回神,霍项文也在这时拿出玉佩开始解释,玉佩的能力很强,能遮掩他的水平,还能遮掩他的存在,让长公主看的惊奇不已。

  霍项文同时解释道:“岳母,刚才我有盯着,这东西那皇帝都发现不了我。就算她们要是发现问题想动手,我直接就是跑,然后随便一躲,看她们怎么找。”

  冷织栗告诫他不要再搞这么危险的事。说话间到了长公主府,她下马车时用宽大袖袍遮住前面,冷妙音跟在旁边挡着视线,霍项文用了隐身,谁也看不见。

  进了寝屋内,长公主开口说道:“到这就行了,两位请回吧。”

  “娘,我还没好好看看你呢,好不容易来了就让我陪陪你嘛,我还可以给你再按摩啊。”冷妙音抱着胳膊撒娇。

  不同的府里有不同的氛围,刘婆又把其他人撤去,不让靠近,她自己也去了远处。

  长公主听到女儿的话没好气道:“还知道你们来一趟不容易,我才不要你的按摩,准没好事。”

  “岳母,刚才是谁说回府再做的,做人可要守信用啊。”霍项文在此时现身。

  “是吗?本宫怎么不记得了,而且不守信用的人那么多,不缺本宫一个。”

  “所以,才更要补偿岳母啊。”

  霍项文上前把岳母拥入怀中,寻到那片娇唇,吻了下去,同时手上帮美人宽衣,不消一会儿就把上衣褪落。

  长公主被吻到面色红润,头脑发热,直到呼吸不畅时才被迫分开,这才注意到两个奶子已经漏了出来。

  霍项文把岳母翻过身,伸手从背后抓住乳房,笑着对冷妙音说:“娘子,好久没吃奶了吧,要不过来尝尝?”

  冷妙音看着娘亲的硕乳,没有想起什么吃奶的记忆,又看向硬起的乳头,觉得帮娘亲缓解一下也好,“可以,那就回忆一下童年吧。”

  这让冷织栗更加羞涩:“胡,胡说,你那时才多大,怎么可能有记忆,啊……”

  冷妙音用牙齿咬了一下乳头,然后吸入嘴里开始舔弄,没能控制好力度,直接一口猛吸,吸进一大坨乳肉。

  “慢,慢点,别急着一口吃完,那时候你还小小的,也像现在这样把娘咬的生疼。”长公主府里有乳娘,其实她也没喂过几次冷妙音,但就那几次的印象,也挺深刻。

  把乳肉从嘴里解放,冷妙音改成温柔的吸吮,用舌头在乳头周围打着转,舌尖划过每一个蕾点,然后嘴唇轻轻一嘬,小口的乳肉很是温润,唇齿留香。

  她用舌头逐渐向外围扩去,舔出水痕,再轻轻一吻,争取不放过乳房上的每一处。

  霍项文站在长公主的背后,已经脱好衣服,硕大的肉棒挺着,准备好迎接下面的战斗,他扯下最后的衣物,长公主的玉体全面显露。

  她被扶到桌子旁边,双手撑住桌子边缘,冷妙音也跟着移动,嘴唇没有离开过玉乳。

  霍项文握住肉棒,把龟头挤进股缝中上下摩擦,两侧是细腻的臀肉,滑动起来极其舒适。

  冷织栗感觉有一股火热正在屁股上磨砺,考验着她的意志,在这反复的摩擦中,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娇喘竟带上一丝期待。

  龟头的两侧,是白嫩的臀肉,它从下往上,然后又从上往下,这次往下不停,直奔一穴口,那里花唇分张,有一水源从内流出。

  龟头寻到地方,往里一探!立即被红肉裹住,闷热潮湿,有些滑腻,它只想继续向里,却引得一妇人惊呼。

  “啊啊,好大……嗯哦,……哦,嘶……”

  龟头无视声音,往前探去,终到一圆环之处,内里暗淡无光,无法进入,已是到了绝路。

  似是不甘心只寻至此,龟头对着圆环左右研磨,上下刮蹭,前后顶撞,激的那妇人频频高喊。

  “啊!啊!……别,别磨了啊……好酸,好爽啊……慢点,女婿慢一点啊……”

  龟头像是能听懂妇人言语,不再攻击圆环,逐渐向后退去,两侧的红肉布满沟壑,全是水渍连黏,刚开凿宽广的洞壁又变得有些收紧。

  就在龟头要退出穴口的时候,它像是反悔一般,再次狠狠冲进最深处,只为再看一眼肉环。

  然后再撤走,又深入,再撤走,一直看着两侧红肉,反复开开合合。

  霍项文用力抽插,手里握着岳母的屁股,腰部持续发力,肉棒在花道里进进出出,用劲刮着两侧沟棱,感到一阵阵电流从下体冲向心头。

  长公主产生难以抑制的酸爽和满足感,下面的肉壁被反复开拓,里面的每一处嫩肉都被摩擦,摩擦令人愉悦,持续攻击着冷织栗的脑海。

  冷妙音舔完整只乳房,开始征战另一边,眼前这一只已经满是湿痕,视线来到另一侧,同样的硕大饱满,夫君在后面挺弄,带动着乳房前后摇晃,她抬手稳住新乳,先浅浅的打个招呼,用牙轻轻一咬。

  长公主却像是受到很强刺激,紧紧攥住桌沿,双腿绷直,下体用力的尽情倾泻,她高潮了,被女婿干到高潮,被女儿舔到高潮,她不知这一切是对是错,倾泻之后,紧绷的双腿一松,无力支撑身体,慢慢向下跪去。

  “岳母流的水好多啊……”

  霍项文感受到岳母的身子都软了下去,向前环抱,接扶住岳母,然后也跟着单膝跪地,一起向下,肉棒随着淫水顺滑出来,两人跪地后,霍项文再次挺腰重新插入。

  “等!……等一下,等我缓一下……太,太刺激了。”冷织栗紧张说道,现在的她有些不行。

  霍项文却说:“岳母,我这也快好了,辛苦你再坚持一下吧。”

  于是就这样开始跪着操弄,虽不太好发力,但并不妨碍霍项文每一次达成深顶。

  刚才长公主跪下时冷妙音送了口,现在她重新舔上另一只乳房,还腾出一只向下伸去,到娘亲小腹的时候,抚摸揉摁。

  “娘,我帮你缓缓,刚爽完也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冷织栗刚泄过劲的身子还很敏感,在女婿的操弄下又被抬向更高,好在女儿及时温柔爱抚,才不至于因此失去意识。

  新一轮的猛烈抽插继续,清澈的淫水被霍项文插成白浆,仔细一看,上面还有大量浓密的气泡。

  随着不断的挺腰操插,霍项文也来了感觉,顶到最底后死死抵住,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精液。

  三人都开始了喘息,平复着运功之后的剧烈心跳。

  霍项文此时突然俯身,在冷织栗的耳边轻说:“对了岳母,射在里面不用有任何担心,我一直在喝避子汤,不会出问题的。”

  “嗯,……”长公主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她感觉不对,“嗯?……”

  “你喝什么避子汤?”冷织栗一脸震惊,仿佛听不懂女婿刚说了什么。

  霍项文却咧嘴一笑,伸手摸向长公主的小腹:“嘿嘿,这样我就可以随时随地射进岳母的肚子里啦~。”

  长公主还是难以接受,还有些心疼女婿。霍项文告诉她别怕,他找的是一位神医,医术很好,而且刚才也能证明,他这具身体还是一样的猛。

  简单休息后,霍项文又把岳母抱起来,让她坐在桌上,两瓣圆润的屁股被压平展开,他将双腿分向两边,赤裸裸的露出岳母私处,穴口微张,还没有完全闭合,一动又流出不少液体,毛毛上也挂着水珠。

  长公主惊讶道:“你怎么还来啊?”

  “机会难得,再来一发吧。”

  “女儿在旁边呢,你去欺负她吧,我不行了,让我歇歇。”

  冷妙音听后没有接话,霍项文的脸上也有些尴尬,他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足以坦诚相待,回到之前的甜蜜。

  长公主看出一些不对劲,上次荒唐之后,她都要以为女儿回门哭诉控告女婿是演的了,没想到还是有点原因。

  “你们闹矛盾了?”

  “没,没有~……哎呀,岳母,我们俩的事我们心里有数,今天能让您舒服就好。”

  霍项文射过精的肉棒一直没软,直接再次刺入岳母的身体里。

  这次冷织栗却担忧的看向旁边,她伸出一只手握住女儿的手:“哦!……妙儿,嗯……妙儿有心事就跟娘说,啊……你,你不要惩罚自己,嗯……”

  长公主想到,她被女儿哄着背叛丈夫,看来也不全是为了自己,应该跟女儿现在的状态也有关,她只怕女儿做出什么傻事。

  霍项文一边抽插着岳母,也伸出手要握住冷妙音。

  这次冷妙音没有拍掉,回握住伸来的手,现在她两只手握着她最亲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正在交合。

  但交合中的他们,都愿意伸出手握住自己。

  呻吟和喘息还在继续,肉体的碰撞也让屋内充满啪啪之声,可欢爱中的两人都不愿意松开握住冷妙音的手,冷妙音对自己的内心看清了一些。

  夫君和娘亲做的时候,她心里没有那种苦涩的感觉。有的是对母亲能延长寿命的微喜,是夫君不再欺骗的坦然,是两人不会抛下自己的安心……

  她说不上来高兴,但也不会感觉很难过,两人适度的结合她可以接受。过度的话她就会吃醋,抛下她的话她会伤心,会痛苦……人好像就是这样,永远是那么复杂。

  冷妙音已经搞清了母亲这边,那别的人呢?

  霍项文和冷织栗的这次啪啪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桌上操弄岳母百次左右,两人就互相交了底。

  高潮的时候身体都在发力,手也跟着紧握,捏的冷妙音手有些疼。

  大战结束后,他们开始穿上衣服,冷织栗叹道:“我以为我已经够奇怪的了,天天放不下一个离世之人,但你们居然比我更奇怪。”

  “女儿亲手把我推给女婿,女婿身为男子竟然会喝避子汤,你们两个合伙跑来折腾我,结果你俩居然还有矛盾!本宫老了,真的看不懂你们年轻人,这些让我连担心都不知该从何处担心起。”

  冷妙音和霍项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只叫长公主不用忧思他们,并保证如果他们有啥需要的,一定前来叨扰。

  冷织栗也不再多说,穿上里衣去床上小憩,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吧,既然保证了有事一定找她,她也就不去多想,人要学会放过自己。

  霍项文和冷妙音拜别长公主,出府坐上轿子,准备回家。

  路上冷妙音对霍项文安排道:“娘亲这边我已经清楚了很多,有空去寻一下苏清媞,然后再找找大嫂,还有空的话再找一次表妹……”

  霍项文哭诉道:“娘子放过我吧,我好累啊,我要准备会试,要修炼,还要被你拉着跑的话是真忙不过来啊。”

  “而且本来还有件计划想等到时再告诉你的,我决定现在说出来,你就饶了我吧。”

  冷妙音想想也有道理,夫君最近很忙很累,她确实有些着急了,以后日子还长,慢慢往下过就是,然后问道:“你又瞒了我什么?老实交代吧。”

  “没有瞒娘子,我是说过的呀,在上辈子。”

  霍项文靠近冷妙音,低声神秘的说:“我当故事给你讲过,那些前朝余孽其实根本成不了气候,他们自己也知道反不了天,所以他们频繁交流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前朝宝库!”

  “你知道在哪?”

  “那当然了,虽然那时我没亲自去,但所有的供词都是我整理的。他们不知找到宝库多久,天天又抢又瓜分,一直都没分明白呢,就被一网打尽了。”

  “所以你想自己去?不告诉表妹吗?”

  “告诉她才能拿多少啊,咱先去拿一波,然后跟她说到这的时候就只剩这些了。但我不确定余孽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位置,会不会有人守在那。所以娘子,此行有些危险,可愿同我前去?”

  “不必问我愿不愿,只管告诉我何时去就是。”

  霍项文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娘子,还是那般英勇无畏。不过那《冲脉通元诀》,娘子也可以练起来了,哪怕往后想,也是有备无患。”

  “好,回去便可开始。”

  冷妙音答应的很干脆,她不是那种只能待在家里的女人,有事她会和夫君共同面对,她能和夫君一起并肩战斗,他们不会纠结有危险时让谁先走,他们只求同死不相离。

  回到小院里,霍项文先把心法口述一遍,然后又耗尽气血输入玉佩,让冷妙音亲眼看了一遍光字。

  随后开始各自修炼,霍项文现在气血亏空,只能在书房温温书,冷妙音也不扰他,去了厢房。

  ……

  一连十几日,两人都是自己练自己的,只是冷妙音很奇怪,夫君总是挑灯夜战到很晚很晚,他的水平都能直接当丞相了,还有必要学的这般认真吗?

  冷妙音白天除了修炼的时候,又差人买了几盆其他的花,顺便也会照顾一下兰草,当兰草和其他花搭配时,会有混合的复杂香味。

  她觉得以后得空了,可以学着自己做个香囊。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后,冷妙音稳固到14脉的水平,另有2条新脉需要蕴养;霍项文已经稳固到16脉的水平,也另有2条新脉需要蕴养。

  他们手里的《冲脉通元诀》只是上半部分,20脉往后的心法没有记录。

  最近的朝堂并不太平,总有风声说有个大案牵扯到了高官,有人说是吏部尚书要被查,也有人说是户部尚书要被查,闹得人心惶惶。

  刁滢滢也听到了一些消息,再结合上次赏花宴时郡主的透露,她觉得这次要出事的很可能就是她父亲。

  刁滢滢告诉霍承远会回自己家暂住一段时间,她要保证自己的父亲不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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